2015年08月


古老的中國西北之地,大山荒林深處生活著不為人知的人群,或是大山之巔、或是群林深處、或是平灘河流。其中延河兩岸生活的人群最多,沒有人知道他們從何而來,何時而來,他們只是在這片土地上生活著,憑著一雙手勤勞的自耕自種、自給自足。沒有人知道這裏有多少人,因為山外還是茫茫的大山。! 就在這西北之荒,有一個美麗的寨子,此寨名為下水寨,地處數坐大山之心,地勢平坦。寨中有很多各種高大的樹:飄逸的柳樹、垂直的楊樹、木棉樹、桃樹、杏樹,還有各種無名的樹。這裏生活著三百多人,,同樣沒有人知道他們是何時來到這裏的,傳言他們祖先來自山西某個地方,當祖先漂泊至此,看到此處地勢平坦、而且河流環繞便定居下來開荒種地,傳孫接代。經過無數滄桑才有今天的情形吧。 此寨三面環山,東邊唯一的通道確有一條河相阻,還好河面僅有十來米寬,水也不是很深。只是一到春夏河面變寬變深,來去集市很不便。下水寨人便在河上搭了一座小橋一便人們生活之需。下水寨靜靜的躺在大山深處,大風吹不到、地震海嘯沒有,這裏人貧窮落後。他們沒有見過高樓大廈,但是善良純樸,一家有事全寨幫忙。最純真的人性,沒有太多的功利計較。只是為了更好的生活,便相親相愛,互幫互助。 這裏人同樣迷信熱誠。下水寨供奉著一座神像,此神像為臉紅身高的一男子木質雕相。名喚‘八海龍王他們深信龍王可以使得風調雨順,保佑能量水他們多福多壽。所以每一年的五月十二與新年中,便要舉行廟會,為八海爺唱戲放炮,殺豬宰羊,一報神恩,也許願懺悔。總之下水寨的人是熱誠善良的,也是愚昧無知迷信的。但更是一群與世無爭,自誤自樂的大山中人。 被車馬輾過的泥土路顯得很堅硬。這條足有三四丈寬的泥土路曲曲折折的蔓延在寨中,青色的仿若一條長蛇。三三兩兩的人群陸續走出家門,有學生背著書包去鎮上上學去的學生,因為去鎮上必須過河走木橋,年紀小的家長不放心便攜手相送能量水過河。有抗著農具下地幹活去的人、有背著蔬菜之類的農產品去趕集的人,若互相照了面必危險地閑聊幾句“姐姐這麼早就去趕集阿,看來今兒個必賣個好價錢尼。”“早了能占個地方,妹子這麼早就下地了”… 只有柳清泉每日上學獨自去,從不讓能量水家人相送。一則因為家人很忙。阿媽要准備趕集,阿爹下田地幹活,二則他認為自己已經八歲長大了,可以照顧好自己的。

人生或許充滿了太多的無奈,我們學著忘記,學著釋懷。相信總會有一天,面對曾經過往,也可以微笑,也可以坦然面對。我想那時候,我們已經學會了雪藏,學會了成長。

很多時候,我們把愛看得是如此的一帆風順,以為只要兩人心堅定了,一切荊通渠棘都無礙,深信會相伴走過,可曆過磨難與顛簸,那份刻骨戀情卻任在指尖滑落。豈知一路荊棘,一路泥濘過後,還是沒能爭過命運。那份倔強,那些執著,在命運面前顯得如此脆弱,不堪一擊!怪只怪造物弄人,歲月的無常,將那張容顏化成今生無盡的癡戀,再也找不到來時的路,我在上一次不經意轉身間已然丟了你。

我放棄繁華,放棄了全世界,卻唯獨放不下你。愛與痛並存,我已然自得其所,因為在我的世界裏,你從未走遠。那一年,那一月,那一天。又一次的輪回,又一次的邂逅。你告訴我,今生天涯相守。任塵世循尋,我依舊甘願為你。只為了那傾城之戀。才發現原來付出亦是一種幸福。踮起腳尖,就能離幸福更近一點嗎?可幸福終是一場觸不到的遙遠,看不到的華美。

有的感情,在一開始便已注定了生生世世的牽扯:有的疼,疼到窒息依通渠舊被看作是一種幸福;有的人,我們戀了一輩子,卻依舊是昨日的容顏;有的離別,一轉身間痛了一輩子。 有的感情,在不經意間已經悄然落入心裏生根發芽,而後每一次的不由自主,不小心,便會讓其根深蒂固,慢慢深入生命。有的感情在我們各自的倔強,堅持下得以永恒。雖沒有永遠,沒有朝夕愛你,我堅持了一輩子,我還在原地等著那份遙遙無期的回歸。

一見鐘情是一種命運,再次遇見,我依然記得。

我要如何堅強才能跋涉出這樣的淒寒,我要做到怎樣般的世俗才能將你深深埋葬,要用怎樣的堅強才能揮手送你這一程?前世的塵,今生的風,來世的緣,塵隨煙飄散,風成空縹緲,緣隨水而逝。只剩下那刻骨誓言在紅塵裏翩飛,擾動我不安的夢境。我依舊一身素衣,魂系翠竹,伊人淚潸然,君音容已消逝。紅塵躊躇曆流年,流年逝水換衰顏。青絲耗盡君未歸,豆蔻華年至經年。剝落一生的淒涼,痛到窒息。

如果愛一個人,可以痛的著麼透徹,那麼就讓它痛的再劇烈一些,那樣我至少知道你真真切切在我的生命裏出現過,哪怕最後只剩我一個人的天荒地老。 很多事情由不得我們左右,當我們還未曾好好體會幸福給我們帶來的甜蜜時,他已經消失在生命的盡頭。緣,成了縹緲無依的美,他真真切切的握在手中,可卻稍縱即逝,去留不再由意。

美好的東西總是來去得太過匆忙,我們都還沒有將其挽留的能力,它卻匆匆遠去,我們要怎樣去穿越這樣的淒寒?怎麼強迫自己去適應?一路走來,我以為可以邊走邊忘,後來才發現,自己忘記的只是一路的艱辛,而你卻在記憶裏越來越模糊。我問自己,是忘了嗎?他們卻說,是我們都在改變,努力的想在這個多情的紅塵裏找到一個角落來深藏那個愛到生命的人。他們常說時間是最好的療傷藥,不管多麼疼多麼深的傷,在它的延伸裏一切都會變淺,我們也在流年裏慢慢的學會遺忘,學會深藏。

後來我們才漸漸明白,早已命中注定的東西,就是約定了三生,就是花前月下過,又能怎樣?愛,它來的時候,曾傾國傾城;走的時候剝骨般疼痛,然後將這樣的疼痛持續一生一世,我們都無能為力--這就是命運。

為了愛你,我放棄了所有他們口中所謂的自由。經曆了千回百轉,才知道情深意濃;錯過了多年以後,才知道珍惜擁有。後來才明白,我們皆是趕路的眾生,沒有誰的歡樂可以長久,執手再緊亦將曲終人散。人生原本一場罪,痛苦的人,不過是自得其所;幸福的人,也只是苦中作樂。只有真切的哭過,絕望的累過,鑽心的痛過,無言的悔過,此生方算完整。路邊的萬千景色,豔陽高照繁花似錦是美,陰霾滿天枯萎調零亦是美。

相憶相念不相忘。相思相知不相見。千年等待紅顏寂,幾回魂夢與君惜,驀然回首,紅顏相望不相依,與君相通渠見不相親。一次遇見,我用一生去忘記。

有一些東西錯過了,就一輩子錯過了。守住一個不變的承諾,天真的以為那就是永遠。有時候執著是一種負擔,放棄是一種解脫。當我死死握住依舊清晰的誓言,一切的物是人非的殘忍將我推到冰冷的邊緣,張開雙手,才發覺,我握住的不過一指流沙,我也是你無法停留的幽幽穀。

有時候我們告訴自己,愛過就是一輩子,就該是一生一世,流年用無聲告訴我們,那只是我們的一廂情願,我們在流年裏喪失了太多太多,或許該學會放手,學會隱忍,學著世俗,學著忘記。下一個路口,我們再相遇,微微一笑,爾後各自帶著一顆冰冷的心,輕裝上路,流離天涯

來世,我憑著一縷書香在今生來時的路上等你。這一生,你要幸福,希望那個她能替我好好照顧你,我已無謂得失,我只要你幸福。

慢慢的,愛,蒼老了;情,擱淺了;憶,模糊了;人,走遠了。在那固執的期盼裏,我以為,可以等到屬於我們的天荒地老,以為,可以等到看那繁華散盡的永遠。誰知,在那份倔強裏,我還是丟了你,丟了那份最初。輪回裏,我們成了擦肩而過的路人,遺留在塵封的角落裏,陪我走過每個春夏秋冬。請允許我,將你放在心底最深的位置,不被提起,不被打擾。

如果,能有重來一次的機會,我依然會選擇與你相約在那個純白的年紀,簡單相守,平凡而安然。不慕繁華,不眷朝夕。只求,與你相擁每個晨曦;如果,我可以選擇,我希望擁有一小塊土地,在那個朝著你的方向種滿向日葵,待到繁華散盡,白絲殘履時,代我倔強的堅持。

天涼了、下雨了。有雨的日子,我喜歡泡上一杯咖啡,放在電腦前,開始用文字,靜靜地想你。窗前,靜靜地聽雨,聽雨中跳躍的音符象精靈一般歌唱。拾起你的芳名,我輕誦一首古典的唐詩,用最美的韻腳,押住你嫋嫋的腳步。我,無法捨棄這些美麗、婉約,憂傷的文字,只因它是我鍵盤敲下的詩,是心底溢出的情。芭蕉不展丁香結,同向春風各自愁。”綿綿細雨中,輕拾一朵沾著雨珠的花瓣。耳邊,飄來陣陣優美旋律,那曾經遺落的音符,叮咚聲聲,輕輕地、輕輕地飄落了滿滿一地……

你來了,撐著一把油紙傘,伶仃徘徊在幽長、寂寞雨巷。你,是結著丁香一般憂怨的姑娘……我,想念,也因為你而變得異常燦爛,化身為飛舞的花絮,跨越千年。如畫的景色,溫潤的空氣,伴隨失眠中醫著你容顏、剪不斷的思念,紅了櫻桃、綠了芭蕉。我依然還記得,青色的石階路上,有你的腳步,撩醒我沉睡的簾!


“嬌雲容易飛,夢斷知何處。深院鎖黃昏,陣陣芭蕉雨。”我,深夜獨坐窗前,燭影搖紅、斜照孤影,幾多清涼,愁人相晚?這空閒的日子,我獨坐窗前,看柔柔的風裏,有你淡淡的眉、憂傷的眼。你,如花一樣嬌豔的臉,似詩詞裏的世界,朦朧、嬌媚、可人!這飄雨的日子,我獨看窗外,雨打芭蕉,點點滴滴,輕敲心坎。看,那陣陣簾風叩響疏簾,更添幾分寂靜與清冷。這,靜聽的、流淌的、飄動的,不僅是你柔柔的青絲。還有,飄忽的細雨,在悄然搖醒江南的清靈,伴著黃昏獨自悠遠,嫋繞與落紅裏,怎辨它的嬌美。

想,飛花似夢細雨如詩,落紅雨後不耐風揉,情鎖江南情亦幽幽,莫須問緣由。天涯倦客,伊人何在?今夜,你是否與我一樣,靜坐窗前聽雨?共聽,芭蕉夜雨,輕彈淒涼的雨韻?那一年,芳菲三月,桃花朵朵,是誰踏著一路花香款款而來?是誰在花海煙雨中,喚醒了我前生的萬縷柔情?是你,親口告訴我:“愛不需要承諾。”只因,你怕桃花謝了、愛也丟了……可,你可知我已陷入你的牢?我已用盡我的力氣去愛你?

歲月如華,流光悄悄飛舞,桃花林裏,花開了、又謝了……帶著滿腔的如水柔情輪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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